她的潜台词是‘既然来了,为何不见我。’
徐川明是懂这个意思的,他笑道:“他有一些特别的原因不能见你,但是他还是想要帮你一把的。”
“特殊原因?”花传梨听见这话,下意识的揪了一把怀中三花猫的猫毛,三花猫发出一声不满的叫声。
此时的花传梨有点低沉,他居然连见自己一面都不肯。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女人的思维中,张英不是‘不能’而是‘不肯’。
徐川明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就有点低沉,但是他还是说:“这件事你怎么看,愿不愿意参与进来。”
花传梨重新振作起来,她露出一个笑容说:“当然好啊,为什么不呢。只是我没钱,只能做牙人的活。”
徐川明举起面前已经凉了的茶水说:“有这一点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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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来天后,江山寺,不富和尚小院中。不富和尚正在饮酒。只是一个人的小酌,但是华丽的酒具,琥珀色的酒液,都显示出这酒价值不一般。
还是那个青年和尚,他对不富和尚说:“这几天我们在收购寒铁石约契的时候,还发现有两伙人在做同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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