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大兄了!”
这些人其实都不是他的同族兄弟,但是在军营这个地方,一人的大兄,就是所有人的大兄。贯夫对大家笑笑,说:“今天我高兴,酒肉管够,我结账!”
热闹的营房又发出一阵高呼。
第二天,贯夫出现在营地中央,站在营地的还有数十个同行的同伴,有些人贯夫认识,有些人贯夫不熟悉。
其他来送行的官兵都远远的看着,因为营地中站着不苟言笑的子桑道人。
作为他们的将军,子桑道人被所有人熟知,但是几乎所有人都畏惧这个修为高深,而不苟言笑的金丹期修士。
朝日升起,贯夫他们也排成方阵,静静的等待子桑道人说话。
子桑道人扫了一眼方阵,他冷冷的说了一句:“出发!”然后他大手一挥,所有人被一道火光卷起,然后被子桑道人带着飞走了。
被人摄着飞走有点难受,但是贯夫他们还能忍受。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天边忽然出现一块巨大的黑云。这道黑云一下挡住了子桑道人的道路,子桑道人显出自己的身形,冷冷看着远处的黑云。
“你不是突固,他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拦住一位金丹期修士。你是冥合还是冥开?”
“呵呵呵,不愧是冷面子桑。遇上我们还面不改色,你是真的冷静非常,还是天生脸瘫呢?”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从乌云中飞出一个头戴金冠的面白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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