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出口的刹那，何羽就知道，他做错了什么。

        可事到如今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装作不知道了。

        他倒不是不信阿祈，只是事到临头，他一时嘴快问了出来。

        “洗空明之珠？”

        柳枝露出淡淡的笑容道：“当然可以。”

        柳枝走了过去，从那个拳头大的泉眼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白玉瓶子，走过来递给何羽道：“泪泉很珍贵的，一百来年才产生了这么一小瓶，不过应该够用了。”

        “多谢。”

        柳枝一笑，看了看天边。

        “我们也该离开了，大恩不忘。”

        何羽意外道：“你们不在云梦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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