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习惯性地搭话，还配上自认为友好而魅力十足的笑容。

        天使似乎毫不动容，平淡而礼貌，“你好。”

        魔族还想继续搭话，但他忽然打了个寒噤，感觉寒意从皮肤下钻了出来，顿时乌七八糟的想法没了，理性回归。

        这个天使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啊。

        对了，魔族们私下珍藏的画册和各种违禁作品里都有他的影子。

        虽然乌列曾三令五申严禁对副君不敬，违者将受到极为严厉的惩罚，但还是制止不了一些活腻了的魔族私藏禁*书。没办法，这么一个美人高高地摆在那儿，碰不着已成事实，那就只好拿来意*淫了。

        他也是花了大价钱才借来了一本禁*书看，名字叫做《神迷堕世》，讲述黑暗神是如何把副君殿下搞上床的。至今他还记得其中的全部情节和图片。从此副君殿下成了他梦里的常客。

        但是梦里相见和真人相见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真人虽然比画册上臆想的美得太多，但美貌之外也有让人无法忽视的威压。

        至今，天魔两界还流传着路西菲尔带着天使军攻入魔界第九层的故事。每个魔族都知道副君本尊非常危险，虽然喝酒吹牛的时候他们一个比一个来劲儿，意*淫的时候一个比一个下流，但他敢保证，他们中间能见到真人还硬得起来的绝对屈指可数。

        反正他不再其中。

        “你一直跟着我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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