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萨麦尔阳刚的俊脸写满无奈,摇头道:“都是我一时冲动才陪他喝酒的。他说他有点寂寞。”
“呵,加百列也会觉得寂寞?”梅塔特隆满脸诧异,凤眸斜飞地问,“因为最近没有人愿意给他练手了吧?谁敢啊。”
颓丧地捂着脸,萨麦尔闷闷地说:“我就是因为觉得他难得地多愁善感了一次,才着了他的道……结果害得现在还头痛呢。所以刚才他又约我出去喝酒,我果断把沙利叶推荐给了他,没想到小沙不仅痛快地答应陪他喝酒,还答应和他去比武,拉都拉不住。我现在才发现沙利叶是被虐型人格,这种苦差事竟然乐在其中……”
梅塔凤目微转,笑着说:“施虐型人格和受虐型人格凑在一起正好,谁都不寂寞哈。”
拉斐尔听到了他们的话,若有所思地说,“看来我得给沙利叶多准备点伤药了,记得有一次他和加百列比武被揍得好凄惨。”
萨麦尔嬉笑一声,“常事,小沙根本不在乎,他把这当做自我历练呢。”
拉斐尔疑惑地说:“加百列确实厉害,可是沙利叶也不弱啊,竟然每次都挨揍,真弄不懂他……”
梅塔特隆转移话题说:“哎,喝酒的人我就不管了,你们两个喜欢喝茶的哪天去我耶路撒冷的府邸坐坐吧?”
萨麦尔一拍手,爽朗地道:“好久没去了,就这么定了。但要拿最好的茶招待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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