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太阳的余晖把江面映得闪闪发光,漂亮极了。然而,坐在超跑里的杜宾只想放声大哭,他一手死抓住车门,一手攀住车座,已经没有余手去照顾脑袋上被风扯得乱窜的头发,努力地强装着淡定,但眼尾的余光不断地扫上速度表。
那根一直没有离开过红色-区域的针,引得他头皮发麻!
这时候采访杜宾的话,他只想说一句话:我宁愿一辈子都坐在自行车上笑,也不想坐在超跑里哭!
在他的印象中,何满他哥是典型的英国绅士,无论男女,他都特别的彬彬有礼,说话声音不快不慢,不小不大,加上天赋低沉性感的嗓音,显得格外的温柔,是那种就算在读科研报告,都能让人沉醉其中的类型。
更不说他只靠那张脸就足以让所有人陷入疯狂。
所以刚出校门,看见靠在颜色十分瞩目的跑车边的卡洛斯,杜宾第一反应就是,这么骚包的超跑都降低不了何满她哥的逼格,第二反应是,他估计会对我很失望。
在他脑海里,这么一个温文尔雅的帅哥,是不会动手揍人的。所以他压根没想过何满他哥是为了自家亲妹来寻仇的。于是,在卡洛斯笑眯眯的招手下,他安抚了身边熟悉的小伙伴,特别自然地坐上了跑车。
他的想法是对的。
卡洛斯两辈子加起来都是快四十的人了,压根不会对一个才15、6岁的少年动手,然而,不动手不表示收拾不了他。
自从发现系统给的身体各种性能都比普通人类高之后,卡洛斯一直处于试探身体极限的狂热状态。
具体表现为,他在美国爸爸的教导下,一直在做各种力量训练,一次又一次突破腕力的极限。目前俱乐部的扳手腕比赛,卡洛斯已经被彻底扫出了参赛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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