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你应该庆幸,你和小小姐之间纯·洁·的关系并没有改变,不然,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卡洛斯蹲了下来,与杜宾四目相对,与杜宾想的并不一样,他的脸依然是带笑的,笑容依然是温和的。只不过说话的声音明显缺乏温度,无端的让人心里发冷,这样想着,杜宾的身体很诚实地打了个冷战,几度张合的嘴唇仿佛是缺水的鱼,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能保持一脸傻样望住眼前那张邪恶得越发俊美的脸。
“天冷了就得多穿衣服,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呢,要好好地爱惜本钱,知道么?”
一脸知心长辈般语重心长地说着话,卡洛斯向杜宾伸出了右手,对方明显的瞳孔一缩,脸色发白,略带抗拒地将身体后缩,然而,卡洛斯不会给他避开的机会,食指托起下颔底,拇指捏住下巴尖儿,将杜宾的脸提起,脸贴近脸地打量着五官。
这种仿佛变态杀人犯在思考往他脸上的哪个位置开刀的视线,让杜宾蛋都软了,膝盖磕在草地上不说痛,但肯定不好受,两只手掌都撑贴在地支撑着体重,头颅被逼昂起与卡洛斯对视,无论是□□还是心理都受到压迫,杜宾精神都开始恍惚起来,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水。
平时引以为傲的智商此时仿佛不够用,他完全分辨不出卡洛斯的话是单纯的字面上的意思,还是隐藏着某些想向他传递的带有暴力色彩的信息。
他的大脑不断地向四肢发出“逃跑”的命令,然而它们根本不听中枢神经的调度。于是他只能像一只暴露在凶残猛兽目光下可怜的小羔羊般,颤颤巍巍地等待被撕咬、被吞噬。
“瞧你这可怜的小样儿,我又不会对你干什么坏事,我只想跟你说一句话。”
捏住杜宾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将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在自己身上,卡洛斯勾起嘴角,说到。
“既然你主动放开了我们家小小姐,那么,请以后别再招惹她,懂?”
在野兽般的金色眼瞳注视下,杜宾僵硬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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