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晁轻轻笑了笑,眼睛里带着几分戏谑和轻蔑:“我这个哥哥哪里是想一洗耻辱?分明是看我重伤未愈,想要从父亲手里分割我的权柄。”
温逐流听了却不置一词。
这种事情,他不参与。
“说实话,都这么久了,我那个好哥哥也没来看我一眼。真是让我这个做弟弟的心寒。不过,要不了多久的,他肯定会来找我。”
温逐流看了一眼温晁。若有所思。
温晁松开温逐流的手臂,站在树下。仰头看看这棵大树,上面有鸟雀在跳跃。
他羸弱的身躯裹在一件宽大的白色狐绒披风里,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他道:“我看他在树上荡腿的时候觉得他比鸟儿还要快活。逐流,你说这个世上,怎么有人会在逆境里笑得那么生机勃勃了?”
温逐流道:“起风了,公子。我们回去吧。”
温晁笑了笑,看他一眼。
“逐流,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温逐流低着头,说道:“公子人中龙凤,只有仙督才有资格对公子有所希冀,我只是个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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