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温晁这个不用接替家族也不打算、他哥也不需要辅佐的二世祖就成了吊车尾。
他蹒跚在最后面,心有不甘怨恨难平,肩膀疼痛、腿脚疼痛、连柔嫩的胸口也痛!
挑着挑着这一担水,突然踩在了一个稍圆的石头上,滑了一脚,因为是下坡路,两桶水全都往他身上漫过去,带着山里的黄泥沙。
冲得他脸上身上没哪一处是干净的。
温晁摔跤的动静太大,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回头看他。
温晁摔在泥里。
从地上爬了三次,不知道是摔狠了,还是摔痛了、地太滑了,他没爬起来。桶子滚在他身侧,扁担还压在他的肩膀上。
温晁的脸埋在泥里。
他第四次爬起来,这一次他用了吃(奶)的劲儿,一条腿跪在泥地里,可是另一条腿用力不起来,在要爬起来的时候,手却滑了一下,再度狠狠摔在地上。
他那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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