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等温旭用帕子捂着被满脑子“龌龊”冲击得流血的鼻子走后,门也还开着,秋风起得大了些,庭院里的枫树被吹得枝叶飒飒,鲜红的枫叶被卷了下来,像是蝴蝶一样翩跹好看。那株贴梗海棠的花瓣也被卷得纷纷扬扬。
和云深不知处的四时花落静水流深不一样,这不夜天、晨煦园里的风景,像主人的感情一样,充满着炽热。
他的脸挨了挨枕头,肩上青丝散落下来,垂落在花枝上,浓墨重彩一般。他鼻尖轻轻嗅了嗅这支花枝,想起温旭刚才说的那句他私密之处比这朱红海棠还要粉嫩芳甜的话来,雪腮上浮了些愠羞之色,如雪上落了浅粉梅花、凝脂白玉淡扫胭脂。美得格外不同些,不像是染了烟火气的人。
蓝湛本来就有些疲乏了,加上刚才和温旭那么一闹,顿时就有些昏昏然,不多久,就熟睡了过去。
温旭不仅止了血,还去小厨房那边的井水处,给自己冲了个冷水澡。负责小厨房的下人都不敢正眼去看他们家大公子,这天不冷不热的,已经过了穿单衣的时候,两件或三件衣服也是穿得的,他家大公子放着好好的温泉不去泡,在这里冲冷水。
有眼尖的四十来岁的厨娘子瞥见了温旭那一柱擎天,连用帕子捂住嘴:嘿嘿嘿!
这是哪个发了春心萌了情的小娘们不要脸的,大白天勾搭大公子哟?
不过说来也奇怪,那二公子整日里正事不做走鸡撵狗沉迷女色,这大公子年纪长些却没见身边徬个女人。
成日里就是修炼、练兵。
跟个和尚一样。
这会儿?是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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