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旭便看他，“谁说他们是人？”

        蓝湛：“……”

        温旭感慨道：“他们可能曾经是人，但是一代代的吃人下来，发生了某些不知名的变化。也可能是跟他们信奉的神灵有关。”

        蓝湛心中想着——世间之大无奇不有。简直匪夷所思。

        “这些人只能居住在雪山里，离开出生地太远温度过高就会受不住。这也是他们一直没能南下的原因！但是冬天时节，够他们驱使白毛猿储粮了。”

        “巫蛮子生崽，都是双数，一只人一只猿。他们那边称作为伴生。”

        “是兄弟？”蓝湛疑问。

        温旭觉得蓝湛好天真好单纯，他道：“不是兄弟，是夫妻。巫蛮子和白毛猿，互为伴生，一胞所生，然后传宗接代……而且性别并不固定是人是猿。”

        蓝湛无法接受。

        “我回不夜天许久，够他们造一大批人了。所以这一次要来个围杀，杀是杀不完的，只能抑制数量。而且雪山磅礴连绵，他们只有狩猎和听到号令才会聚集一处，其余时间都是分散而居。而且居住在雪山冰层里，我们很难杀进去，只能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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