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看着温逐流,眸光里带着淡淡的冷意,但是面上却一如既往的温和儒雅,“这不是要多谢温逐流先生那毫不顾忌同门之谊的一掌吗?”夏悠扯下右肩膀的衣服,只见这肩膀乌紫肿胀无比,看起来甚是骇人。
温逐流面色顿时难看。
温晁:“好了!我相信温然,以后不要再行挑拨之事,温逐流!”
“是。”
夏悠把肩膀上的衣服扯好之后,才慢慢的跟在温晁身后下山。
温晁在回房之前给夏悠放假:“你这几日不用来伺候了,好好养伤。”
“多谢公子体恤。”
温晁轻轻点首,带着王灵娇离去。
温逐流向来亦步亦趋,可是在拱形过道之前,夏悠侧身半步,拦住了温逐流的去路。两人身高相等,一人冰冷如霜如雪,一人端庄温雅。可是眸光里却都冷光四射。
“逐流先生,在下自问从未得罪过您了。”
“你不过一个狗奴才也配得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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