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挥挥手,这人下去做事了。
这人偷偷把荷包打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的金叶子晃花了他的眼。立马就让几个弟兄抬着江枫眠和虞紫鸢的尸体出去焚烧了。
活着的江家修士拥挤在地牢里,全都被封住了修为。有人流露着不安,有人流露着悲伤,有人流露着迷茫……
夏悠撇开前院里的纷杂,穿过一道道的回廊、亭台,他一路走过那些房间,似有所思般一间、两间……犹犹豫豫的走过。然后在一间房前停了下来,他伸出手,缓了缓,最后轻轻推开了门。
这间房,有小团子的味道。
推开门,里面布置得还算好。
只是魏无羡这人天生的不安分,小时候在房间涂抹刻画了些山鸡野兔,长大了又有脚印子。准是洗脚了没擦干却往墙上怼,经年累月这墙壁上被水渍弄得出现一些脚印。
被子叠得不三不四。
桌子上也有些灰尘。
没以前一半爱干净了。
他目光瞥到魏无羡枕头下的一把小木剑,这小木剑经年累月早已经干脆,又不是什么好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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