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看着夏悠,对他道:“温然先生,今天的事情……”
夏悠看了看门外惴惴不安满心愧疚的魏无羡,淡淡道:“如果含光君是为了某个人来当说客,那就请回吧,温某身体不适不宜待客。”
魏无羡全身僵硬,在听到“某个人”三个字的时候。
蓝湛:“温然先生,魏婴一时间被仇恨冲昏头脑,而且……他并不知道先生无法躲过这一剑,还请先生……原谅他。”
“因为不知道我剖丹与他,所以理所当然朝着我心窝子里捅一剑吗?还是说含光君以为我是圣人,面对杀我之人我还要宽宏大量?”
魏无羡在外面听着夏悠对他的冷言冷语,颇为不好受。他的兄长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样的话。是他,是他自己亲手葬送了这样的情分。
魏无羡走了进去,递剑给夏悠。
“兄长你亦可捅我一剑!只求你不要再说那样的话了!”
夏悠看着魏无羡,神色难辨,突然道:“也许是我做错了。”
蓝忘机和魏无羡不解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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