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先生知天识命,今日来姑苏,所谓何事所谓何人?当初掷袖而去,此番前来想要作何?”
蓝湛说这话表面上客气,但是内里却一点都不客气了。他心中怨怼,怨怼极了当初温然不再(插)手魏无羡的事情,绝情离去。以至于魏婴当真命有死劫,至亲之人都离去收场。
但是……站在温然的立场上,他却半点指摘不出温然的做法有何不对。若是有人捅自己一剑,而且是那个位置,没有奇药的话,那就真的……生死相隔阴阳相间了。
“含光君失而复得,珍之重之若此,真是不负深情了。含光君也不必如此不待见我这‘不速之客’,我也是思念旧人,特来相见罢了。”
“温然先生当真是思念故人特来相见,还是来报那一剑之仇?”蓝湛怕极了夏悠是来报仇的,怕他当初忍怒离去,越想越后悔,今日是来杀魏无羡的!
夏悠看着蓝湛,不由得觉得好笑,原来这般虎视眈眈,是怕自己对魏无羡动手。还真是……脑回路不同步啊。
“一剑之仇?何为仇?对一人怨、恨、杀念耿耿于怀如蛆附骨,那才是仇。我弃他而去,乃是天命难违。若然我一意孤行干涉到底,你也看到我的下场了。我死之后,他的下场依旧是这样。”剧情不可抗,你以为了?我愿意?我也不愿意!
“不可解?”
“你解了吗?含光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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