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人无辜惨死在他的魔功里。被放干了血,尸身都被练成手底下的骷髅兵士。
只要想一想,就有滔天的愤怒挤压在胸口。
这已经成了他的执念。
务必,要将苏涉斩于剑下,碎魂镇压,不得超生。如此这才是作恶多端之人的下场。
苏涉蛋疼了好几天才舒坦了。此时此刻坐在一家茶摊子上喝茶。这茶摊子的老板是个五十岁的老爷子,手指上都是茶褐色的浸渍。因为长年累月的自己炒茶,所以才会这样。
他给苏涉上了一壶粗茶,端了煎得两面金黄、撒了红糖碎的糯米糍粑粑上来,又端了碗粗嘎嘎的刀削面。
老爷子在这里支着摊子大半辈子了。
见的奇人异事也多。但是还是头一遭见这么大一只狍子。是狍子吧?不是狍子不会这么傻啊。
只见这狍子脸挨着苏涉,两只眼睛随着苏涉的筷子移动。
苏涉吸溜溜一口面,嚼起来。连忙把碗端着。狍子的口水哗啦啦的就流淌到桌子上。苏涉:“……你吃草去、吃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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