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地上的草编鸟,黯淡着眼眸。
原来……原来他真的一点都不讨人喜欢,没人愿意跟他做朋友。
他转身要走,但是又蹲下来,将那只和他一眼可怜没人喜欢的鸟给捡起来了。这鸟做的结实。左右捏捏,这鸟又好看起来。蓝湛有些高兴。
苏涉一肚子的气回去,狠狠灌了瓢井水,凉飕飕的,结果晚上闹起了肚子。蹲厕所蹲得双腿发软。加上山上风大,第二天竟然发起烧来。硬抗了一天的结果是没有好,反而更加严重了。头晕脑沉却还硬撑着洗碗,结果就是整个人栽进了洗碗的大木盆里,要不是大师傅拽着他的后衣领子将他拽了起来,只消片刻就能淹死了。
瘦巴巴的大师傅道:“烧得这样严重都不知道去看大夫的吗?”
没钱。
“便是去药房抓点药到灶上来熬也是可以的。偏偏硬撑着。这个傻孩子。”
蓝家哪里有药房?
这个他是真不知道。
苏涉睁开眼睛的时候,蓝启仁坐在他旁边,摸了摸山羊胡子,看着他道:“醒了?醒了便把药喝了。连喝五天,发散了寒气就能好了。”
苏涉嘴巴好干,还是说道:“多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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