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涉自认为自己这个奶娃子装得还是很到位的,虽然有些可耻,但是他也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蓝湛这种又古板又无趣还冷脸还高傲的小屁孩真心不讨人喜欢,他反正是不乐意跟他处的。但是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谎,他也只能跟他交好了。
索性小孩子嘛,逗一逗哄一哄就是了。不费他什么时间。
话又说回来,他以后真要跟蓝湛学制药,那恐怕就没有时间去找血食了。他双眸深邃,沉吟着,慢慢踱步下了阶梯。
或许,他应该多练一些尸体了。
第二天苏涉差不多同样的时间去找蓝湛。
蓝湛所住的听涛院后边有一大片竹林,位置又高,站在院内的一块很高的假山上面,足以看松林雾霭,听万树涛涛。
和苏涉他住的大通铺那是一点都不一样。偌大一个院子分南北两院,书房、卧室、厅堂、院子……又光鲜又亮丽。
廊下挂着的避邪玉都是顶顶好的玉质,风一吹,那声音简直奇绝。
苏涉: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但是他没露出青年人的羡慕嫉妒恨,面上只做好奇状态,直接走到蓝湛的书房,笑容洋溢的喊人:“蓝湛,我来了。你等久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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