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晁又高兴又忐忑,“这、这真的好吗?”
温管家:“您是温家二公子,这天底下谁尊贵得过您,您去云梦,他们定然蓬荜生辉,有何不好的?公子,您尝尝这羊奶冻,药王谷那边圈了批山羊,刚产了羊崽子,这是羊初乳做的。”
温晁:“那小羊不是没得吃?”
温管家心中诶哟一声,他这二公子竟然也有纯良的一日。不得了。只道:“今晚上吃蒸羊羔。”眼下已经蒸上了。
温晁:“……这……是不是……有点残忍啊?”刚生下来,还没见日头了。
温管家道:“公子啊,天生万物都有命,您今天吃还是明年吃,其实有什么区别了。区别可能有,那就是羊羔嫩呼成羊肉柴。您之所以现下觉得残忍,是觉得吃动物产生了负罪感,因为动物和我们一样会流血会挣扎。而您吃蔬果没有负罪感,只是因为它们不喊不叫而已,其实也是命,说不定它们也叫了,只不过物种不一样我们听不到。总不能因为这样咱们就不吃了吧?那岂非饿死?”
被说教一通的温晁:“……”那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温晁也不是那种同情心滥发的人,他今天之所以有这么一句,大部分原因恐怕是魏无羡刚走,他还有点“脆弱神伤”。
晚上吃蒸羊羔的时候,温晁先是夹了一筷子,那肉只有薄薄的皮和皮下薄薄的肥嫩,接着就是嫩红的瘦肉。一口下去,绵软荤香还带着皮的胶质感,滋味的确是好极了。
他问:“我哥那边送了吗?”这里只有一腿肉。
下人立马就道:“大公子那里也送了。”
温晁便点点头不做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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