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了?
不过一个连作恶都不敢作恶的、名不副实的魔修罢了。
人家是云深的二公子了。
生来如皓月、郎朗若昭日的公子。
……越想越颓然丧气起来……苏涉呀苏涉,你癞(蛤)蟆琢磨天鹅肉,实在是好高骛远痴人说梦。
话又说回来,你是无亲无故无牵无挂,所以男的也好女的也好,只要情投意合自己心甘情愿,与人无尤。但是蓝湛和你一点都不一样的。
这一刻苏涉突然想成为名副其实的大魔修,便是人人喊打喊杀,他也愿意。胡作非为、全凭着自己喜怒哀乐行事。这样就不会和蓝湛咫尺天涯了。他喜欢他,就该把他捉起来、藏起来、日里夜里都抱着他。
他也没有看到过别的男男女女怎么弄事儿,但是他和寨子里的人接触久了,对男女的那档子事情还是略微晓得一点的。
心里肖想着——要是能亲一亲蓝湛的嘴唇、再亲一亲他那朵漂亮得连褶皱都晃荡心神的小雏菊……便是死也无憾了!
苏涉越想越下(流),狠狠的搓了搓自己的脸,然后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做什么白日梦了?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