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魏无羡在里面的时候，温逐流将温晁和魏无羡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甚至魏无羡走后，温晁那随手扬起青纱，青纱落地时珍珠和泥金地板碰撞发出的如玉珠落盘之声他也听得到。

        温晁绵长的呼吸声传来，温逐流知道温晁睡下了。里面的蜡烛没有吹掉，以前温晁从来都是关灯睡觉。

        温逐流的心中越发觉得有些古怪。

        温晁是什么性子？他被温若寒派来伺候他这么多年，再清楚不过。

        嚣张跋扈！

        狂妄自大！

        基本上能动手的事情他很少瞎逼逼，简而言之便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而且，从来不近男色。

        可是刚才……

        温晁给他的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像是那些文士，最擅长的不是跟你动手，而是——言语杀人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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