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上练功的师弟们都围上来,拥着他喊师兄。帮忙把东西抬他房里去。魏婴让人把几箱子当场打开了,小师弟们人手给了把剑。
其他的都是他的衣物鞋子一类,给抬房间去了。
热热闹闹半个小时,魏婴还不见着江澄,特特抓了小胖问他:“你江澄师兄了?”
小胖抱着把剑,高高兴兴的说道:“祠堂里跪着了。”
魏婴:“……”
这是什么师兄弟情?
魏婴仔仔细细的问了:“为的什么呀?他怎么受罚了?”按道理来说,他不在莲花坞,江澄不给他背黑锅,能被罚跪?
这是怎样的不可思议啊!
小胖拔剑、回鞘、拔剑、回鞘。美滋滋的。
“就是虞夫人说咱们莲花坞不能再出个断袖了。让江澄师兄去相亲。结果好像不怎么好吧,虞夫人很生气,罚他跪祠堂了。对了,大师兄,什么是断袖啊?”
魏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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