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晁恶心人的能力似乎与日俱增,而魏婴的抗击能力却也日益深厚。两个人彼此彼此。一个使劲儿逗弄,一个毫不客气捧场奚落。温逐流和一众护卫站在瓢泼大雨里,一个都没仰头张望去看,但尽护卫之责,无法封闭六识,温晁和魏婴说的话全然入耳,一个个恨不能呕两声以示无法忍受。
然则,终究也没人吃这熊心豹子胆。
于是温晁和魏婴两人全然无觉对话有多么刺激众人。
对话依旧继续。
“魏婴,我这次回了岐山去,只怕是要有两三个月才能再来莲花坞。你……会不会想我?”他估计魏婴会直接骂他不要脸或者痴心妄想,于是趁着魏婴没有说话之前,连忙给加上:“一丁点儿,就一丁点儿,会不会想?”他眼巴巴的看着魏婴。流露出无比的期盼来:“看在酒和点心的份上?”
魏婴看着伏低做小的温晁一时间微有恍惚。他心里在说:别上当!这是温晁故意卖可怜了。
但是他若真心还讨厌温晁恶心温晁得不得了,压根就不会有多余的想法。
心这种不争气的东西,什么时候软乎的主人家自己不知道。
前一秒想的是温晁故意装可怜不能上他的当,下一秒对上温晁那渴望极了的眼神,魏婴忍不住又想:温晁一回去两个多月,不用来纠缠自己。万一要是自己说话不中听,他还狗皮膏药似的黏着,多没意思啊。
魏婴撇撇嘴角,在温晁的期待里,颇有些小傲娇的用鼻子“嗯”了一声。
“指甲盖那么一点是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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