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端这一点,也就满足了。
魏婴走后温晁站在原地颇有“望夫石”的气质,过好一会儿,温逐流见他回了目光,执伞上前遮了温晁头顶大雨。顺手拿起温晁搁置在门边的油纸伞。
温晁亲自关这后门。然后才拽上了温逐流的袖子。
温逐流顺着这个动作微微弯腰,平静无波的脸上,一双看透世情的眼睛微微翻上的看了一眼温晁。
他觉得他家公子跟魏婴呆久了,似乎沾了点聪明气。至少不是之前那样,叫人抬眼一看就觉得这是个金玉其外式公子。
想来为了讨好魏婴,他家二公子是真的将脑袋转灵光了那么一点。
只是这想法只能搁自己心里过一道。面上无有表情,眼睛无有流露。他拿出一张传送符出来,只一瞬间法光流绽。包裹住二人,消失在这瓢泼雨夜。其余护卫动作并不慢上几分。
这莲花坞后门这儿终于要很长一段时间归宁了。伴夜雨伴夏阳伴晓月伴晨曦,照旧着往日里蜻蜓点水,俏荷拽姿,流云舒卷,黄莺清啼。而魏婴心中过一遍、过两遍的想——总算是不用听那些日复一日一点用处都没有话了。总算不用面对那日复一日看着厌烦的人了。
他念及此处大大的松上一口气。拔开瓷瓶上的塞子,也不拿杯子,直接凑在唇边喝了一口酒酿。这是南山醉,度数比往常的高上一些,入喉虽然醇厚,但是似一道热流而下。虽清却烈,只是一点不辣,倒是好酒。
温晁拿来‘孝敬’他的酒就没有不好的。
他只是喝过这一口,眼里却仿佛浮了醉意,就着床头斜靠着,甩了鞋子,一只脚丫子踩在蔓青色的床布上,另一只脚晃荡着空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