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晁到客栈落脚,换洗之后,平复了一下心情。他盘坐在床榻上,沉思。
温逐流都觉得稀奇。
他伺候温晁很多年了,温晁是个什么性格的人,他一清二楚。但是温晁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姿态了。看来魏婴对他影响实在是有些大。
温晁在审视自己。
他觉得自己在对待魏婴的事情上变得有点多。究竟是受‘生死契’的影响还是受魏婴本身的影响,他有些分不清。
审视也审视不清楚。
温晁就没了那个耐心。
吩咐人下去:“带来的东西都送过去。”
下人正要去办,温晁又喊住人,“算了,别去送。”
送了回头他搁莲花坞能待上一个月,他还想见见魏婴了。虽然说莲花坞不是去不得,但是现在带的人手不是很多,万一被某些有心人起了歹念,他可不想被当成人质威胁父亲。
惜命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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