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档子事情之前,魏婴还是脸皮厚的,但是自从那事之后,魏婴在他面前脸皮就薄了,气性又大。
温晁完全搞不懂自己为什么挂在这样一棵树上……真心搞不懂。
魏婴自然心知肚明那没说出来的字眼是什么,顿时鄙夷起来,天爷给你胆子了,我是你的吗?“你有没有人关我什么事?”
温晁:“……”那不是你自个儿纠结吗?
但是这话他也没敢说,不仅嘴上没说,心里也没敢说。
这‘生死契’的牵绊,到现在,基本上都不太派上用场了。
温晁只觉得自己脑壳更痛了,发现这条路简直就是条死路。不能走,走就是踏雷池。他给转移话题,“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啊?是回莲花坞?还是和我一块儿?”
魏婴觑着他,脚踢了踢一块山石子,巧劲儿踢到了潭里发出‘咚’的一声。“自然是回莲花坞。你别给你脸上贴金了,你魏爷爷怎么可能跟你一块儿?”
温晁看着他的‘魏爷爷’,笑着道:“那正好我也要去莲花坞,咱两同路。”
魏婴看着他,“倒也不是太蠢,知道下套了。二选一,哪个都选你。”不过他略略皱眉,便又问:“监察寮修好了?”
“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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