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晁道:“给你师弟们带一箱回去玩玩。”
魏婴摇头,“我拿你东西做什么人情?再说师弟们也还小,用木剑就极好。等年岁到了,再用真剑不迟。”
温晁接了他递回来的剑,放到温逐流的手里,让温逐流把剑装一箱子带上。魏婴只是微微皱皱眉毛。
温晁这时候问他:“你知道这样一柄剑成本多少吗?”
“大约要十几金吧。”
温晁点点头,“你果然是聪明的。这样的剑,一般是配备给家族门生的。我们卖出去定价在二十五金,买得多可以打个折。不产矿的家族,还有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家族,多是买。这钱哪里来?”
魏婴便怔然。他没钱的时候用江澄的、用温晁的……他零零碎碎的,也从没计较过银钱这种东西。
温晁说道:“你没有当过家你不知道,就连你江家,都要在普通的商赋农赋里取二,以维持家族运转。”
“不然一方家族庇佑一方,真的做白工?站西北方向张嘴喝西北风吗?”
“世人心里其实都明白,世家在百姓之家头上,明面上的遮风挡雨也好、庇佑也好,私底下其实就是镀了金的弱肉强食。”
温晁微笑看他,魏婴抿抿嘴唇。他伸手攀着他的肩膀,然后说道:“你只看到温家树大招风,以前行事风评不好。可实际上,其他世家又能好到哪里去了?就跟税赋一成者被跪谢,税赋八成者被唾弃一样。当然,这只是打个比方。温家最高取赋以前是六成。不过现在我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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