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子涕泪交加的磕头喊冤:“去岁这个时候公子不是爱吃辣菜吗?小的是真不知道公子改了口味……呜呜呜呜……公子饶命…饶命……”
这厨子也是倒霉。去岁因着魏婴才升到温晁这边的厨房里来伺候,后边儿魏婴没多久又回莲花坞去了。他一个做辣菜的就没了用武之地,三下五除二被排挤出去。
今年又因为厨房的选拔制度改了,厨艺拔尖又进了温晁的厨房。想着做道时兴的辣菜哄温晁高兴。材料都是精挑细选,那螃蟹的蟹钳毛须乃是金色,水质极好之地出产才有这等品相,寻常水域那都是黑棕色。
虾是走的海货又大又鲜。
结果压根不知道温晁不吃这辣玩意儿。
温晁不是不吃辣。但那都是佐味儿,谁他妈吃得这么变态?
心里陡然冒出个人来——魏婴。
温晁一时间没说话。
就只剩下厨师在那里哀哭。
温晁听他哭得嘈杂,很不耐烦,半晌一拍桌子怒道:“别嚎了!滚下去!”
厨师死里逃生连忙磕头连忙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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