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弄脏了江澄的衣服裤子。
他、他还活不活了?
他怎么了?!
魏婴羞愧难当。这么大了还尿裤子这种事情怎么想怎么羞愧、越想越丢人。偏偏他还和江澄在一块儿睡。
他扒拉着被子就蒙住脑袋,跪趴在床榻上,特别伤心特别丢脸。没脸见人了。
江澄弹指发出一道火咒点燃了屋子里的蜡烛,瞬时间屋子里被昏黄的灯火照亮,朦胧极了。
江澄伸手扯了扯自己腰胯上的布料。
湿答答的。
粘哒哒的。
冰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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