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涉复又爬起来,趴在窗子边吹吹冷风。发现没什么太大效用,甩了棺材出来。刚要抬脚进去,蓦地想起里面是一棺材的精血,顿时又收了脚回来。
这一棺材人血,他八重多的修为怕是就要到九重了。
真正圆满了这吞天魔功。他怕不可控,不想去修炼。
于是趴在棺材盖上冰冰凉凉的、眼皮子昏昏沉沉覆盖眼球,长睫微微闪动,微有湿痕。
第二天下午他才醒过来,不知道是谁进来过了,给他身上盖了被子。也可能是他晚上觉得冷,自己无意识的召了被子。他收起棺材插在发髻上,去院子里的井水边打水洗脸刷牙。冷水过脸,彻底清醒。
到码头处,胡彪毛头他们正大汗淋漓的和船工运货码货。
苏涉上去帮忙。就在他踏上甲板的时候一尾千纸鹤千里传信,苏涉接住这一尾流光,展开信来。又是老魏的信。
前段时间他就收到老魏的信,要他注意云深的动静。
今天却是又要请他打个掩护。
苏涉呸了一声,这厮倒是藏得极好。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消息!云深一事,他心里记他一笔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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