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夫人眸光复杂的看着自己眼泪巴巴、小脸都哭的有些古怪的儿子,问:“他与你说什么了?”年纪才多大一点,就这么会讨人同情?!
江澄心里咯噔一声。
他嗫嚅嘴唇。不知作何说法。
不是不知道魏婴年幼时候的事情,不是不能当着他娘亲的面做戏。
而是……他感同魏婴的所有遭遇、所有苦痛、越这样越无法轻易说出口来。他怎么也无法做到像一个旁人一样、闲言碎语别人的轶闻丑事、聊做茶余饭后谈资。
这个时候银珠上前一步来,对着神色十分复杂的虞夫人道:“夫人,据奴婢打听,藏色她儿子流乞街头、与狗争食。”这说话间语气也是十分的微妙了。
江澄并不知道父母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他父亲似乎曾因为魏婴他母亲藏色散人、几拒自己娘亲家族的提婚。
甭管他娘亲究竟爱不爱自己的父亲。
但凡是换个人、不论男女,被这样对待,心中怎么也无法做到息事宁人。
虞夫人面色很是古怪。她沉冷着一张明艳而气势锐利的脸,紫水晶做的步摇在她发髻上微微折射出冰冷的光感。江澄望着自己的娘亲,痴迷而贪恋。他双手搂着虞夫人的腰肢,埋在她怀里,鼻头发酸、心腔发热、眼球是一片滚烫的模糊。
苍天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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