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了阵子,天香问道:“杏儿,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天香话音一落,杏儿扑通就跪在了地上:“杏儿不敢。”
“那你是不把我当主子?”
“奴婢哪里敢!”杏儿一叠声地分辩着,声音里忍不住的抖。
杏儿如此怕她?天香微讶:“那你为什么还吃里扒外,替大伴窥探我的私隐?还有心设计于我?”前生冯素贞最后泄露了身份,杏儿半点儿吃惊的样子都没有,这丫头既然聪明成这样,不敲打敲打实在说不过去。
杏儿抬起一双泪盈盈的杏眼:“公主,您这话真的冤枉了奴婢,也冤枉了干爹——就是王公公。奴婢伺候了您十年,确实是替王公公看着您,可那,那也是关心您啊。”
天香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而杏儿也硬气起来,倔强地和她目光相接:“奴婢自小进宫,就受过王公公的训,说是这宫里头,头一个不能得罪的是皇上,第二个不能得罪的是您。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就连太子爷,也因为遭皇上的忌讳,得排在您后边儿。”
天香心头一动,隐约想到了什么,只盯着杏儿的眼睛,心思转得飞快。
“往日里您动不动往宫外头跑,这都没什么。奴婢和干爹都晓得,公主是个有主意的,决计不会让自己吃亏。但眼下,奴婢和干爹都怀疑,怀疑驸马他……”
“行了!”天香轻声喝止了她,“这次我饶过你。有空告诉你干爹,我自己的事情,我能处置。老老实实做你的本分,我以后自然会给你一个好结果。别再做多余的事。否则,就算我只是‘第二个’不能得罪的,也有手段对付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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