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两害相权,自是取其轻。”张绍民坚持,李兆廷也从旁附和张绍民的建议。
一旁的冯素贞将张绍民拉到一旁,众人也自然地跟了过来。她回头看了眼太子,小声道:“张大人,你素来是最知晓利害关系的人,为何此时却谨小慎微起来了呢?”
张绍民挑眉问道:“驸马此话何解?”
冯素贞分析道:“怀来此战,赢了,太子就可以一雪前耻,风光回到京城,不必再躲躲藏藏,任谁都无法动摇他的地位。”
张绍民急道:“但此战若是输了——”
“若是输了,京城便也保不住了,”冯素贞凉凉道,“但我们这一干人等,定能保得住太子的一条命。”
张绍民沉郁道:“驸马这是拿太子的命做赌?”
冯素贞笑了:“想必张大人有所不知,我冯某人还真就是个赌徒,所幸赌运一向不错,曾帮相爷公子赢回他的庄子,也曾一举中了个状元,若是不信,不妨问问刘小姐、问问公主、问问兆廷兄,冯某的赌术如何?我知道张大人的心,但眼下是个天大的机遇,大人不防放手让我们赌上一把。”
闻言,李兆廷沉吟起来。
张绍民摇了摇头:“不妥,此战便是胜了,又能给太子带来多大的荣光呢?他已经是陛下心中唯一的太子了,不需要功勋为他奠定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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