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绍民本能地客套道:“这怎么使得。”
天香笑道:“张大哥勿要推辞,你们都为了我哥哥而奔忙不得安歇。我虽是公主,却是无权无职,也就是有闲有钱罢了。”
张绍民朗声笑道:“公主应是知晓,你这有闲有钱,可是多少人奢求不来的福气!”
天香笑着摇摇头,念及前生种种,缓声道:“这点或许是别人苦求而不得的,但我晓得张大哥素有鸿鹄之志,是不屑于这份安逸福气的。”
“公主过奖了,”张绍民唇角克制地扬了扬,接过那柔软的皮裘,抚摸了一下,就披上了身,而后缓声道,“很是温暖,想必今冬不会太冷了。多谢公主关心,臣是南方人,虽说宦游三年多,仍是习惯不了这北地的寒冬。”
天香面露悦色:“那我这寒衣却是备得及时了,也不枉我在裁缝铺子里挑了那么久。裘衣是好挑的,其他衣服我只备好了料子,待你们休息好了亲自去量量尺寸再做。”
张绍民眼神微动,问道:“公主应该也是给驸马做了衣裳吧——今日怎么没看到驸马?”
他问起冯素贞也是应该,天香自然而然答道:“她前两日送信与我,说是去了临县征收一笔军粮。想必也快回来了。”
张绍民在走之前便晓得冯素贞会关注军中庶务,听着也没有太多意外,只是说道:“以驸马之才,应付此类庶务想必是没什么问题的。天确是冷了许多,公主多提醒他保重。也不知驸马是南人——还是北人,是否习惯北地的气候。”
天香心中生出一丝怪异,却仍是笑着应道:“张大哥放心,我已为她备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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