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余晖散尽,在城门关闭的最后一刻,一支马队抵达了赵州保定府。
保定府的查验比怀来简单许多,一行人轻松进城,随意找了个住处吃饭休憩。养精蓄锐乃头等大事,毕竟,明日又将是一日奔驰。
客栈上房内,一个灰衣青年就着热水擦下了满脸的尘埃,疲惫地倒在床上。
虽说住的是上房,但时值初冬,店家尚未备起火盆,仍不免寒冷,青年将崭新的黑色貂裘裹在身上,预备和衣而睡。
忽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驸——冯公子,可是歇下了?这里有些活血平创的药膏,骑了一天马,虽说你肯定是累得不想动,可还是要给双股涂一下,免得连日奔波磨损了,反而不好。”
灰衣青年——冯素贞从床上跃起,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已经换了一身玄衣的曹天瑞。
她接过曹天瑞递来的药膏,将他迎进房里,笑道:“有劳大郎,如此赶路我确是有些双股战战。”
曹天瑞接口道:“这般赶路,约莫有个七八日,就能到达徽州了。”
清晨出了怀来十里地,他便联合了几家商户的年轻话事人组成了这一个小小的马队,一路南下奔驰。众人除了午饭在途中停下啃了啃干粮,几乎毫无停歇。短短一个白日,这只只有十余人的马队已经快马加鞭地赶了三百多里路程,可谓人困马疲。
冯素贞捶了捶大腿,叹道:“这般日行三百里,于我而言,还是头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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