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两个女儿的名字是否有特殊的含义，比如说前世的冯素贞是否对天香有情、是否真的爱李兆廷。

        其实，这都不重要。答案不是我说了就有，也不是我没说，就没有的。有没有，各位读者心中自有品评。

        “人生最苦痛的是梦醒了无路可以走。做梦的人是幸福的；倘没有看出可走的路，最要紧的是不要去惊醒他 。”

        纵然襄王和神女都有梦，可既是别无选择，有没有心，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这个故事，我的本意不是为了写同人文，但又受同人文的框架所限，不得不在螺师壳里做道场，去了故事的三分传奇，添了几分现实的烟火气，所幸，根据几位提前的观后感，这个圆画得还算圆满。时间是个好东西，如果是五年前的我，是画不出这样一个圆的。

        不铺开，不深谈，惟愿这个故事，能够带给您消磨时间以外的意义。

        我们，下一个故事见。

        杨惑

        2018年8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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