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云忙道:“檀越说得是,说得是,老衲这就吩咐下去。望诸位贵客,允了老衲亲自恭送。”
“呵——”顾承恩意义不明地嗤笑了声。
冯素贞淡淡道:“不急,我有些佛理不明,正需要和人探讨一番。”
明云一愣,转瞬又笑开了:“檀越请移步禅房,我们细谈。”
众人自是陪着一道去了禅房盘腿坐下。
冯素贞涉猎广泛,倒真地和明云论了起来:“敢问大师,大乘中观所云之阿赖耶识,其因果种子是由何而来的?”
“此问甚好,纵然经书上也不曾明白说明。自玄奘大师将中观之学带入中土,关于这种子的由来迄今约有三四中说法……”
顾承恩起初还耐着性子听着,他虽饱读兵书,但对佛学并无涉猎,后头只听得什么“本有”“无明”“熏习”顿时觉得如闻天书,他只好闭眼回忆方才在各殿看到的诸多金身,盘算着将它们化了能造出多少铜钱来。
冯素贞和明云有问有答地坐着清谈了半个多时辰,总算是露出了心悦诚服的样子来:“大师讲得甚明白,我受教了。”
顾承恩松了口气,正要开口,却听道冯素贞又说道:“晚辈还有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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