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自嘲道:“我是闲云野鹤,连考场都没——”她想了想,转了话锋,“考场还是进过的,趁着几年前的恩科去的,却没考出来什么。倒是我的同科出了一位——女状元。”
杨澈目光一闪,慢慢笑道:“冯阁老,相当了不得。”
天香笑道:“杨大人与她相熟?”
杨澈笑道:“她是我的会试主考,算来是我的座师。”
此事正合天香猜测,她暗忖:算来你该叫我一声师母了,乖徒儿。
一人饮酒,难免无聊;两酒鬼对饮,最怕酒不够。
杨澈带的“不守”已经喝了个精光,船家也是爱莫能助,天香只好收拾了杯盏作罢:“算了,明天到那风雅虚再喝吧。”
却见杨澈大笑着,盛了白水映出了天上弦月,朗朗道:“劝君更尽一杯酒,天上明月亦可口。”
天香一笑,也举杯相敬,吞下了一盏明月。
清晨下了舟船,又坐了半个时辰的马车,最先抵达的,是绍兴城外的风雅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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