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十里红妆,这一场锣鼓喧天的热闹,是送程青玉进曹家的宅子来做继室,。
“可他、他明明那么喜欢你……”天香结结巴巴地说着,很快就知道这话说得傻气了。
前世哥哥那么喜欢梅竹,不还是……
程青玉淡淡道:“他是曹家族长指定了的继任当家,有的事,他也做不了主。”
二人说是故旧,但其实没太大情分,聊着聊着天香也觉得有些打搅,便告了辞。
卧房外张灯结彩,却有些冷清。外间依然一片喧声,劝酒声、笑闹声隐隐约约地从前庭传来,更显得内院清寂。
天香仰起头来,细细打量这高高的院墙。
真的是高啊……
徽州的庭院其实宏伟,门墙修得极高,马头墙层层昂起,从外头只看得到飞檐翘首,内里的光景被重重遮掩。因着徽商常年外出,宅子里往往只有妇人孩子。故而为了保障这深深庭院的封闭与安全,这精致的雕梁画壁层层加高,甚至不惜僭越比得上宫墙。但花园却是造得奇巧,亭台楼阁移步换景,别有一番徽派风味。
天香看得出神,不知不觉走岔了路,引路的下人忙道:“贵客当心,这边才是去往前院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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