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千恩万谢地拎着女童回去落座,不多时,那女童又摇摇晃晃地回了船尾。
蓝衣青年怪道:“小姑娘,你怎么又回来了?”
女童腼腆地朝着白衣人伸出了肉呼呼的小手:“大哥哥,这是我娘自己做的陈皮和酸梅。你如果晕船,吃些酸的能好些。”
白衣人一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童烂漫笑道:“我叫鱼儿。”
白衣人双手接过那油纸包,捡了颗梅子丢到嘴里含着:“谢谢小鱼儿,也谢谢你娘亲。”
海风吹开了帷帽前的白纱,鱼儿双眼睁大,忽然头也不回地朝自家娘亲跑了过去。
妇人嗔怪:“怎么又跑跑跳跳的?没个姑娘家样子。”
鱼儿兴奋不已,仿佛发现了什么秘密一般趴在妇人耳畔小声道:“娘,观音娘娘在咱们船上呢!”
妇人乐不可支地拍了拍鱼儿的额头:“傻囡囡,胡说些什么?”说着,她朝船尾望去,看到方才那盘膝而坐的青年已经摘了帷帽站起身,正朝自己微微欠身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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