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两人身后出来的便是家主黄三,他蓄着薄薄的唇髭,体貌丰洁,宛然一介端方美丈夫,丝毫看不出已是不惑之年。
那白衣人回首谢道:“黄先生不必再送,我等这就走了,所带来的几车礼物,还请黄三先生收下。”
黄三摇了摇头:“黄某不好饮酒,实在是无功不受禄,阁下所带来的书墨美酒,还请阁下带回。”说着,黄三瞧见了廊下的王墨,目光一凝,招手道:“子隐,你且前来,见过这两位阁下。”他向两位客人介绍道:“这是老夫的一个世侄,姓王名墨,表字子隐。他父亲送到我这里来读书的。”
众人一番厮见之后,白衣人眼尖地瞧见了王墨手中字纸的只言片语,问道:“若是我没看错的话,王公子写的,是上届的会试题目?可是要明年上京参加会试?”
王墨磕磕绊绊答道:“不、不是,是要参加今岁的乡试。”
白衣人挑了挑眉:“还未乡试,这么早就准备起会试题目了?”
他随口一问,却没见王墨张了张口,神色哀戚,半晌没说出话来,但眼神里隐约带着几分渴求。
黄三知道他有所求,便摇了摇头道:“大人今日与他遇到,也是他的造化。就为他讲讲这写文章的门道吧。”他转而对王墨道:“子隐,你把你做的文章拿来给大人瞧瞧。”
王墨应了是,恭恭敬敬把纸张递给了白衣人。
白衣人看了两页纸之后,抬眼打量王墨:“今年是第几次乡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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