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蟾应声道:“好。小檀越,注意了。”
吴疾想象力有限,原本脑子里转的是电视剧里大侠以手抵背、传个功力、脑袋冒烟的情景,又或是耳提面命、给一套心法之类,结果两者都不是。
就见这临水而立的光头,微微垂了眼、眸光骤沉,方才与吴疾说话时那点鲜活气尽去,又像是鹏鹕楼上初见时那个无爱无憎的世外人了;
他并着食中二指,抬起手,在额间骤然殷红如焰的朱砂痣上微微一点,一身如云衣衫无风而动,足下水面倏地泛开一圈涟漪——
这轻轻一点罢了,他回过手,双指衔着一抹朱色,徐徐印在吴疾额头正中。
……
常有文学作品里爱比喻“心弦”长、“心弦”短的,可人心里真长着弦吗?
吴疾只知道,他心脏里仿佛真有一根弦,随着这微凉的一指,嗡地一声,震开了他的胸口。
他脸上惊讶的神色还来不及收,脑中的意识就一瞬间死了,整个人直直地向后倒去。
他方才还鲜活的双眼,仿佛也一瞬间跟着死了,瞳仁溃散成一汪黑潭。
这感觉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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