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沁儿把牡丹阁的杂役崔八挖了过来,让他在玉壶茶馆里做跑堂。一开始的时候,崔八还不太情愿来,但是一听到这边给的工钱是牡丹阁的双倍,当晚就辞了牡丹阁的活儿,第二天就到茶馆报道了。
崔八在牡丹阁干了好几年的杂役,跟那群车夫下人都很熟。小六跟崔八嘱咐了几句,他只去了林子一趟,就把那群人请过来了。
“李头儿,去茶馆喝茶啊?新下来的莲峰翠芽,真称得上齿颊留香,喝上一口,到吃中饭的时候嘴里还有香味儿。”崔八笑着抱拳跟垂柳林里一个短胡须的男人客套地说。
“呦,崔八,你小子换东家了?”
“蚂蚁爬扫帚,条条都是路,谁给的钱多,咱就给谁干,您说是不是?走吧,给老弟一个面子,今儿的茶钱都是免了的,哥几个都赏脸过去捧捧场!”崔八笑着说。
“我倒是想去,可我得等我家少爷啊。他现下正在牡丹阁里逍遥呢,出来时要是心情好,后头这几天我都能有好日子过。要是他出来找不着我,再生了气,那可有我的罪受。”
“你放心吧,既然喊你去喝茶,就不会让你有这些后顾之忧。你只管去里头喝茶,我替你在外头守着。只要你家大少爷迈出了牡丹阁一步,我马上进去喊你,保准耽误不了事儿。”崔八说得信誓旦旦。
“此话当真?你小子可别坑我,不然我可不饶你!”李头儿有些动心了。
“我还能骗您不成?走吧,这水烟壶也撂下吧,茶馆二楼有按跷师傅,伏灾堂卫老神医调教出的亲传弟子,那手法可是一流的,让他们给您松松筋骨,不比抽这水烟舒坦?”
“伏灾堂的卫瞎子?他收徒弟了?”李头把水烟壶放下,饶有兴趣地问。
“我说哥哥诶,今儿您这耳朵是不好使还是怎么着,怎么一句话总让我说两回?是伏灾堂卫老先生的徒弟,个个都是按拿的好手儿,我闲着没事了来这里糊弄您?”崔八假嗔道。
“走,瞧瞧去!”李头儿搓了搓手,站起身来就要往茶馆走。
“我说崔八,我家老爷你认不认识?”旁边的另一个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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