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仔细的找了一番,终于找到了他要找的植物——蛇不过,又名老虎刺。光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一种比较狼霸的药。陈牧采了一些蛇不过,急匆匆赶回了大帐。这个孩子危在旦夕,他必须争分夺秒。
陈牧命人将自己采来的蛇不过捣碎敷在伤口处,过半个时辰一换。
这时蒲公英和车前草汤已经喝过了,在内服外敷的作用下,这个少年人的脸色逐渐有了好转,手指开始有了轻微的抖动。
这是一种可喜的变化,陈牧长长舒了一口气。刚才陈牧只是凭后世的记忆和之前在元城县时突击的一点医理知识,摸索着解除这个少年人所中的蛇毒。没想到,他这只瞎猫还真碰到了死耗子。
现在在全身毒素都有可能被传播的话,最快的解读办法就是大量的排尿,通过快速的新陈代谢将毒蛇快速的带出体外。想到这里,陈牧又立即让人去找一些尿泡草。
谢天谢地,这种草药乌桓人中还真有认识的,很快他们就拿来了一堆。看样子,他们把方圆五公里内的尿泡草都给采完了。
陈牧当然不敢让人把这些尿泡草都给熬了,那估计这个少年还没被蛇毒毒死,就已经被尿泡草给提前结果了性命了。陈牧估摸着拿了一束尿泡草,让侍女速去熬成汤汁。
几碗利尿药下肚,这个少年人开始排尿,渐渐的脸色变得好看了不少。
终于从死神手里把这个孩子给抢回来了,陈牧由衷的大笑起来。
听到了陈牧的笑声,乌丸柘才敢大声喘气了。刚才见陈牧胸有成竹、动作熟练的给自己的世子解毒,他屏气凝神,连个大口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搅到陈牧。
现在见陈牧笑出声来,便知道这下没有什么大碍了。
他心里不由得感慨万千。对于陈牧会治病这事他并不吃惊,那些个中原人里奇人异士不在少数,关键是这位大新朝的使节不辞辛劳全力以赴的态度让他感动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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