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于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护乌桓校尉甄衍,大新朝廷却并未追究他的玩忽职守之罪愆。这让一部分乌桓贵族非常寒心,生了要投匈奴的心思。
但是乌桓大人因为自己的大葆妇是位汉人,枕边风吹得他一直不肯向匈奴人屈服。
但是匈奴人也不是没有办法,他们一方面加大了入侵乌桓的频次和力度,另一方面收买乌桓国内亲匈奴人的贵族充做内应。
终于在大祭司说出“事南则国灭,事北则兴”这般赤裸裸的预言之后,乌丸柘内心的天平开始向匈奴人倾斜。
在乌桓人和匈奴人快要谈拢的情况下,大新朝的使节队伍才姗姗来迟。不过好在陈牧发现情况不对,当机立断将匈奴使节团三十个人斩杀的一个不剩,这才一举扭转了局势。
“侯爷,乌桓于我大新是为北部的屏障,不容有失啊!”穆珠儿痛心疾首道。
“王后这话是肺腑之言,陈某以为然也!”陈牧附和道,“此事我已经请旨陛下派李龄校尉前来接替甄衍,此间详情待我返回常安自会向陛下言明。”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穆珠儿眼泪忽如断线的珠子,扑簌簌的直落而下。看得出这位汉家女子久居乌桓,已经是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了。
这便是艾青先生诗里所写“为什么我的眼睛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一句承诺便让她热泪滚落,可以想象这些年他们受了多大的委屈。
不过与未来相比,眼前的问题更为棘手,因为那个被蛇咬伤的世子至今还没有清醒过来。
这点很是出乎陈牧的意料,从昨天他解蛇毒来看,效果非常明显。事实上,短尾蝮蛇的毒性还不至于让人立时死亡,更多的是让人浑身麻痹。随着新陈代谢和肝脏的解毒,一般都能自愈。
这种情况很异常,陈牧必须得再诊断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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