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当中的一个案板上躺着一个红面大汉,看穿着打扮应是官府中人。
此人看样子伤的不轻,胫骨骨茬都白森森的露在了外面。
此刻正被两三个医者压在案上生生的接骨,那大汉疼得豆大的汗珠直流,闷哼的声音都痛苦到变了声调,却不高声叫嚷。
这是个汉子,陈牧暗挑了个大拇指。
当一个医者拿着一团黑乎乎脏兮兮的东西向那大汉受伤的腿部抹的时候,陈牧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大喝了一声“住手!”,随后就一个箭步到了案前。
“你是什么人?”旁边一个从吏模样的壮汉刷一下抽出了挎在腰上的腰刀,架在了陈牧的脖子上,凶神恶煞一般的呵斥道:“医工正在给县尊治伤,哪里来的怪物阻拦?”
明晃晃的钢刀架在陈牧的脖子上,冰冷的刀刃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一点都不怀疑这把刀割下他的脑袋就跟割个葱一样容易。
“哼!如果你们不想保住他的这条腿,你们尽管这么做就是了。”陈牧拼命压住心底不停涌出的胆寒之气,装出一副蔑视的神情。
“你也是医家?”这个壮汉疑惑的问道。
“略知一二。”陈牧故作谦虚道,但那神情分明是说你们这些白痴难道不知道老子是扁鹊再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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