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心中一恫,郭县尊这是嫌自己做得多了?遂反省这几日确有不当之处,一心做事却忘了摆正位置。正如此刻,举止也绝非属下参见上司之宜行。
郭大用此时的婉言警示,倒还真不一定是气度狭窄,更大的可能是自己越权太多,恐有人诽言于上了。
陈牧抱拳起身,躬身施礼,毕恭毕敬道:“县尊驾临,未能远迎,恕罪则个。”
郭大用大度的摆摆手,笑道:“无妨无妨,医丞殚精竭虑,劳神费心,为解一县之忧不辞劳苦,何罪之有?”言毕,给了陈牧一个你小子“闻弦歌而知雅意”的功夫倒还不赖的赞许目光。
两人随即相视大笑,疑云尽消。
郭大用遣开了随人,郑重道:“陈兄满面愁容为何?”
陈牧思索片刻道:“瘟疫将起,时不我待。”
郭大用差点从轮椅上弹起,先是一惊,然后颓然无力坐定,一时竟怔怔不能言语。
半晌后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通体乳白首尾相对的双鱼玉佩,在手里把玩起来。
陈牧瞳孔骤然一变,自己找寻多日不得的物件原来落在了他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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