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傲知道蒙混不过去,便狠命的抽了起来。
二十鞭子下来,陈牧的背部顿时血肉模糊一片。只见陈牧紧咬牙关,身体颤栗,楞是没有发出一声惨嚎。
接着,便是公输温叔和巡曹掾史,也是狠狠的各挨了二十鞭子。分在五工队见习的是公孙柳,也是挨了十鞭子。
这几人见陈牧不吭一声,也是咬碎了后槽牙,没好意思叫唤。
待陈牧被从人送去治疗时,公孙柳毕竟年幼,痛得当场就哀嚎起来。
钟辛夷拿来了熬制好的旱獭油,要给陈牧治疗鞭伤。
陈牧先让辛夷姑娘拿酒精将伤口清洗了一遍,那种痛几乎让陈牧当场昏死过去,嘴里的布巾几乎都被咬成了碎片。
辛夷姑娘美目垂泪,啜泣道:“陈先生这是何苦来哉?”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陈牧更愿意这些前来帮助自己的好友随意的称呼自己。故钟氏父女一贯叫陈牧为陈先生。
陈牧深吸一口气,叹道:“两千多条人命啊,就因为我的监督不到位,良心不安啊!”
“先生仁厚,有目共睹。可这劳役伤亡本是常事,您何苦如此糟践自己呢?”辛夷姑娘嘴里说着话,手上摸上厚厚的旱獭油,细细的向伤口处抹去。
陈牧耳里听着辛夷姑娘的埋怨,口鼻间闻到的却是姑娘独有的淡淡的桃花香气,一时间竟感受不到了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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