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罢罢,即便郎有心,可奈何人家姑娘芳心别寄,也是空心欢喜一场。
酒喝得太多,陈牧头痛欲裂,一时竟没了睡意。
他点燃了烛台,见案几上有笔墨,一时心痒,便挥毫写了李商隐的《落花》:
高阁客竟去,小园花乱飞。参差连曲陌,迢递送斜晖。
肠断未忍扫,眼穿仍欲归。芳心向春尽,所得是沾衣。
写完还不尽兴,又在下角写了“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方才作罢。
陈牧见夜色尚早,酒意上头,便又睡去了。
这一觉,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方才清醒过来。再一看自己乘着酒劲的涂鸦,却已不见了踪影。
本想找寻一番,又一想也就是几句诗句而已,也就作罢了。
他这一作罢不要紧,可差点让一个粉妆玉砌的妙龄少女香消命殒。当然,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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