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那个看守回来了,丢了给陈牧半块胡饼。这是博望侯张骞出使西域带回来的制作面食的方法,经过一百多年的时间,现在已经风靡整个北方了。
陈牧抓起起胡饼,几口就吞了下去。
隔着柴扉他看见先前的护卫走远了,便起身来到提前做好的引火源跟前,用打火机点燃了这些细枝条。然后再在火苗的上方,用顶部紧攒底部分开架设的办法架了一些较细的木柴。
霎时间,屋子内烟气缭绕。
陈牧拿起事先准备好的用尿液浸湿的布条,一股骚气直冲脑门,没怎么喝水火气还是有些大呀。
自己的尿也没什么好嫌弃的,再说保命要紧。他连忙将布条系在了脸上,跑到门口大喊:“走水啦!救命啊!”
那个卫护听到喊叫声转身一看,“我滴妈呀!”怪叫一声,心想这哪儿来的火源啊,就想都没想打开了紧锁的柴扉。
陈牧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早已将事先脱下来的官衣用木棒撑在柴火垛旁。那个看守冲进柴房第一时间就去拉拽陈牧,他哪儿会想到自己其实扯倒的是几根柴棍和一件官衣。
在他愣神的一刹那,躲在门后的陈牧就将事先准备好的那半陶罐的细土迎面泼了过来。房间又狭小,又是烟雾笼罩,那个倒霉的看守躲避不及,被细土泼了个一头一脸,眼睛立刻就被迷得看不见任何东西。
陈牧一个闪身,用手里的瑞士军刀猛刺进那个护卫的脖颈大动脉处,然后用力向下一划,只见一股指头粗的血液直冲上天。陈牧肯定的是,这一刀直接将这个护卫的大动脉放断了。
那个护卫疼的顾不得眼睛了,双手捂住被陈牧划破的伤口,嘴里乌里乌拉的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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